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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r ever

這是一篇談不上開心的文字,大概也沒什麼SM點
談永遠,或所謂commit這件事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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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歲,說上不下的年紀,說上不下的薪水 (x
已經到了,比自己大些的學長姊,結婚的結婚了
不結了大概也不會結婚了

周圍的論及婚嫁的也不乏,諸如此類的問題也不是第一次聽了--
「你真的愛他嗎」
「想跟他共度一生嗎」
「你們有什麼安排嗎」

所謂愛,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

有些答案不是一開始就是的
亦不是只有一個答案可以回應這個問題

那常是躑躅走過的歲月、相伴彼行的昨日堆疊而成的

不是混日子的那種
而能真真切切和這個人共享什麼
共享彼此的價值觀、興趣、好惡、決定,甚至是自我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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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輩子就跟某個人在一起這件事情

過去我覺得自己不行
後來覺得可能可以
然後現在覺得不想想以後怎樣了

有時候會覺得,連我都這樣的話
他好嗎
之類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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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會輕易commit的人
做得到跟某個人長時間/長期相處我才會跟一個人建立關係

而天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氣才相信以後這件事情
哪怕只是力所能及的以後
卻是我竭盡所能的愛了

我從小就羨慕那些,可以非理性去愛著一個人的人

對我來說,喜歡一個人不容易
愛一個人很難

去愛一個自己以外的人類
幾乎掏盡我可以給人類的愛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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丟給小薩摩這個問題,他說
「我覺得一輩子這種承諾很空泛」
「對我來說三年、五年已經是能掌控的未來的極限了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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吶,對於像我這樣的人來說
永遠實在是一個假議題

所以我才汲汲營營的抓住每個現在
在我心底,最受控的,肯定是自己。

也覺得
--連此刻都不行的人,我們就別談永遠了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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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室友兼好友的她聊了永遠
「你相信一段關係可以永遠都在嗎?」
「永遠不說話這類的嗎」

所謂承諾是可以有雙重意義的
你談的永遠,是怎樣的永遠

親密無間的永遠、萍水相逢的永遠、坦然自適的永遠
還是為了永遠而永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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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「永遠」跟「未來」是兩件事
很多個現在會砌成未來的樣子

不過如果從現在就看不到未來的話
談什麼永遠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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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說我對於永遠的想像
揉雜了悲觀跟務實
肯定也質疑呢

如果真的有一個永遠
我想要自己永遠是我愛而能愛的那個樣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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