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表文章

溝通跟雜記

還在學溝通的時候,老師說過一句話印象很深刻。 「有效人際溝通(Interpersonal Communication)的前提是關係維繫」 換言之,我們期待「關係存在」而進行溝通。 大多數的時候,我是個溝通意願不低的人,但不代表我對「維繫關係」充滿熱情; 反之,我很懶惰。 只是因為大多數的時候「溝通」之於「不溝通」是利大於弊的。 那個最大的前提回頭看來 --經營關係(或是溝通)是為了擁有讓自己滿意的關係。 -- 成人世界的第一個課題 --是認識到自己不如自己想的美好/有能力/成熟。 世界也並沒有那麼理所當然的該給你機會對你友善 然後在這之後,你還能夠愛自己,或是愛別人,找到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。 -- 0610補敘 :溝通意願能力方式態度是4件事情 :是以經營一段滿意的關係作為前提 :很多人是為了溝通再溝通的。 然而意願是最優先的,對我來說,其他都是小事或可以學習的事情,意願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;反過來說,沒有意願也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。 :自己對那句話的理解是,有效人際溝通的前提是,雙方都有意願維繫關係。談的是一種積極的跟衝突解決的想像。 :但我更想談的是你「有意願」維繫「什麼樣的關係」 :沒有意願溝通也沒什麼的

Mark(I) Vampire

他喜歡咬人, 不是那種,上下顎撐得開的咬合; 一來酸,二來不優雅。 他喜歡咬人, 在肩膀最靠近脖頸的地方, 像銜起那塊肉。 齒列整齊的下壓著。 不需要痛叫、不需要忍耐、不需要興奮; 但你可以低吟、可以迷戀、可以渾身發熱。 自重生的那天起。 那是用血肉餵養的緊密, 你是我的,在永生的地獄裡,我們一起活著。 --- 從以前就特別喜歡吸血鬼的故事,那些關於永生、重生、從屬與羈絆的情境。 都是充滿權力的。食物跟獵食者間的關係,自然是不對等的; 下口與否,都由不得你。 好像14、15歲的時候就有咬朋友的偏好,覺得,倘若對方讓你咬的話,應該是很喜歡你吧。 不過事實證明,咬過的那個大學後就甚少聯繫,沒咬過的相交十多年至今。

Risk

昨天去縛生看到Pedro的繩縛,第一次看誰吊人有那種好震撼的感覺。 有一個想問但沒有問的問題,那是 「你有提及看到明智傳鬼的的影片後,興起的那個動機,那對你來說,在接觸這個人以後,你怎麼看他跟他的繩,對你又帶來了甚麼影響?」 沒有問出口的原因,除了時間問題,還有這是一個大問題 (笑),也是那些小問題試圖回應的。 但我想看到Pedro的吊縛以後,或多或少有了一些回應。 風險在英文裡是Risk,於我而言,Risk本身,沒有正面或負面的決斷,而是不確定性。 如果你google風險,可能會得到一些論述: 「風險是指在某一特定環境下,某個特定的時間段內,某種損失發生的可能性。」 「換句話說,是在一特定時間段里,人們期望達到的目標與實際出現的結果間產生的距離稱作風險。」 「風險在兩種定義上,一種強調了風險表現為不確定性;而另一種則強調風險表現為損失的不確定性。」 他的繩,是走在界線上頭。 一如他說沒有絕對的安全一樣。 承認不安全的那種承擔,是我在Pedro身上看到的事情。 (也或許是他在明智傳鬼身上看到的事情) 而不確定性的對面,是可能。 當然,這個結尾,可能很糟。 你握著那個可能很糟的背後承擔的,是可能很好。 這樣一點一點堆疊的可能,成了超越你原本能觸及的模樣。 唔,適切的幽默距離跟漂亮的繩路也讓人欣賞。

關於學繩、綁縛與再現

起初,我是不喜歡繩的。 畢竟對我來說,最讓人興奮的拘束,不需要外物。 甚者,束縛於我實非緊要,我在乎的一直是-- 我可以,也可以不。 所以,我理解繩的起點,幾乎不是在對於BDSM的慾望上。 讓人無法動彈對我來說挺無趣的,我要的是對方走在我的意志上; 如是這般,在上面跳舞也沒有關係。 而真正接觸繩之後,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愛,但是一件吸引人的事情。 我想繩縛對我來說,是可能性。 我一直很執著於可能性,遠勝於確定性。 關係的可能性,展演的可能性,真實的可能性 … 再現是傳播中最基礎的概念,談的是透過媒介傳遞意義的過程。 而這個媒介常是文字、語音、影像、互動等等。 我在繩身上看到的,有作為對話媒介的可能性,美的可能性,關係展演的可能性。 曾經問過,為甚麼在繩縛上看到的,往往是支配跟臣服的劇本。 它可不可能是親暱的、趣味的,甚至挑戰的劇本 ? 就好像無數人展演的不同關係一樣,又或者是相同的人,截然不同的BDSM那般。 就好像被綁的時候,對我來說,是一個覺察定位的過程,透過對方,看到自己是怎麼被理解的。 就如同我一向愛看人家反應的惡趣味,和那種簡單而深刻的信任。 如是我交出了信任,那你會以甚麼姿態來回應我 ? 你敢以甚麼姿態來回應我 ? 你怎麼理解我 ? 又怎麼展演自己 ? 這件事就好像--   「學繩對我來說一直是件糾結的事情」  「不想欠人情」--很多人其實不是想被綁,而是想被玩 (遠目) 「不想跟不是朋友的人互動」 --沒辦法,我對朋友就是任性,是朋友就可以欠人情,欠了還不一定會還 (笑) 就算我毛手毛腳(欸?)--我就是要你包容我。 但你毛手毛腳我不一定會包容你就是了,咦這個人怎麼雙重標準,誰叫你知道我雙重標準還要跟我當朋友。 「 對話好難 」--尤其是對話對象跟你對繩有不同的理解,抑或是表達方式本身的抽象性。 「我討厭束縛感」--拿自己來練,又討厭束縛感阿乾。 「喜歡那種趣味」--雖然討厭束縛感,但飛起來晃來晃去揪4爽,不解釋 「喜歡好看」--好看的繩子,好看的繩路,好看的樣子,就是喜歡漂漂亮亮的東C 「我對拘束沒有愛好阿阿阿阿」--就像一開始說的,可是好像大家的綁綁就是綁綁綁綁綁 (我到底在說蛇摸) 更別說,我還不太會綁,落漆讓人想掩面,又好像不是很尊重...

任性

從十六七歲的時候,我就很喜歡「任性」一詞 任性,率真, 溫柔,真實大概是我本能想靠近的樣子 我花了整個青春學習溫柔,雖然仍舊學不太好,畢竟是個任性的人 花了不少時間取得率真與溫柔間的平衡,但常常壓著任性的一部分,畢竟任性與溫柔 從來不是很搭軋的詞彙 而我耗盡那些力氣接近真實後,又常是覺得,抱持對真實的謙遜,那是一輩子都無法到達的彼岸。 我不知道有生之年我能不能在任性和其他追求中找到支點 但現在,我想任性一點,我想。 -- 20171204 再一次為自己滿出來的任性感到吃驚 , 並為愛我的那些人雙掌合十。 些或許我的每一分在乎都是一百分的索取,但那就是我的模樣。 我只是坦然的以這般姿態活著,合則來,不合則去。 我會痛,但憑依自己的意志,是我惟一會的優雅。

讀秒

看了一下手機, 11 點 20 ,離下午的約還有 2 個小時。 視線向下看向腳下的小東西,腳尖劃過胸口、上腹部、肚臍,踩定下腹。 他偏頭,眼神定在某個點上,然後,眼睛亮了亮,笑了。 「我還沒試過 SP 呢,今天就來 SP 吧」 「嗯 ... 我們不報數,就來讀秒好了」   「時間是 3 分鐘, 180 秒,從第一下開始算,結束時由你喊停」 「誤差不能超過正負 1 秒,可以嗎」   腳下的小東西在開口時就跪正,仰著的頭聽到命令,僵了一下。 然後認命的把頭垂下來。   「是的」 拿出手機,切換到計時的畫面 「那讀一次看看吧, 30 秒就好」 第一次,差 4 秒 第二次,差 2 秒 第三次, 3 秒 ...... 第八次,分毫不差 「要記住這種感覺哦」 「趴好」 拍擊聲迴盪在房間裡 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 ...... 趴伏在腿上的身體一顫一顫的,極力克制扭動的樣子 好可愛。 「主人,時間到了」 看了看腿側發亮的螢幕,感受一下腿上升起的溫度,看向小東西的臉,果然潮紅一片,緊 閉著眼睛呢 「差了五秒,再一次」 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 ...... 雜音混進了著規律的拍擊中,是低低的喘息聲 空氣彷彿都燒了起來 「主人 ... 時間到了」 看了一下計時器,又錯了,不意外 「錯了哦,不是陪你練習過了嗎」笑了笑 「對不起」 「那,差了幾秒呢 ? 」 聽到這話,腿上的小東西整個定格,僵著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 嘻嘻 「 ... 主人,奴不知道」 猶疑了一下,他道   「猜猜看」   抓緊著節奏問著,指尖刮在被打得發紅的屁股上   「三秒嗎 ? 」 發疼的屁股被使勁的戳了下去 「唔 ... 」 「錯了」 壓在臀丘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「四秒 」 他趕緊開口 「又錯了」 捏起充血的臀肉,輕輕的轉了轉 「呃 .. 兩秒 .. 嗎」 緊跟著錯誤答覆的是毫不猶豫地大力捏轉 「主人 ... 好疼 ... 對不起沒有好好數秒」 「為甚麼不好好讀秒呢 ? 」 「 ...... 分心了,注意力都在屁股上」 臀丘上的施力的手改...